这种痛感甚至比靳邢强奸还难以忍受。
来自至亲之人的诅咒。
“苏瑾!你怎么能这样!”
“你为什么不替你父亲去死?!”
苏瑾抬头,连带着苦涩的眼泪横跨脸颊,孤零零地落下,而与之迎上来的,是母亲带着风声呼啸耳框的巴掌。
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苏瑾仿佛一个旁观者俯视着眼前的自己,仿佛只有剥离掉感官的痛觉,就能获取片刻的安宁——
把母亲终于安顿好后,苏瑾去卫生间里给自己上药。
镜子上的自己嘴角破了一边,脸颊两侧高高肿起,连带着腰窝被揍了好几下,估计现在青红一片。
这些大大小小的暴力痕迹把靳邢在他身体里弄得吻痕都覆盖了,苏瑾看着镜中的自己,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自己衣领捏着药膏涂抹,每碰一下都绞心的疼,可是肉体上的疼痛仍是轻的,最难忍的还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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