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
今天刚回家就赶上母亲发病。
当至亲之人地巴掌挥打在脸上,苏瑾感觉连同内心都是刺痛的。
每每听见母亲最自己的咒骂,苏瑾都心如刀割。
他垂着头,忍受着母亲的拳脚相加却没有反抗,就这样硬生生杵着,任由母亲对自己施以暴力。
苏瑾在心里是对母亲保有极深的愧疚的。
如果不是那天吵着父亲带着自己要买那家店里的巧克力,或许也就不会有那场毁灭一生的车祸。
可偏偏活下来的人是他自己。
有些时候苏瑾经常望着学校栏杆下面愣神,心念道如果能一了百了也就算了。
可是母亲该怎么办呢?
所以经常牵挂着,像是保留了一根活下去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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