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之一愣,继而摇头,“不是,只是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罢了。”
说罢,他看向顾竹青不解地问,“你为何会觉得一定是我的同窗好友对我下的毒手?”
虽然到现在,也没查出到底是何人在背后下毒谋害于他,可以说毫无头绪,即使这样朱瑾之也从未怀疑过秦战他们几个人,只会回忆过往,从他上县学读书后接触的人上面寻找端倪。
顾竹青眯眼分析,“首先能给你不动声色的下毒,而且你一点也没察觉,一定是你身边的人。
其次就是你出事的时候被马车碾压撞击多次,若是不了解的你的人,与你不熟,怎么可能会知道你的行踪?时间点还卡得那么好,就在傍晚无人之时的官道上?
最后就是,跟你不熟的人,与你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谋害你?肯定是认识你的人,并且你们之间还发生过不可解决的矛盾,所以人家对你起了杀心啊。”
顾竹青分析得头头是道,朱瑾之很快认同,“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他们几个人我都查过,且与我在县学里交好,并未有过矛盾冤仇,所以应该不是他们。”
“哦,那你好好想想,得罪过谁吧,从和你发生过矛盾的人里面找,一定不会有错!”
顾竹青说罢,脱去了外衣爬进了被窝,一沾枕头困意来袭,她催促着朱瑾之赶紧休息,等脑子清醒了再分析是谁谋害的他也不迟。
秦战他们来了一下午,朱瑾之就陪了一下午,这会子确实乏累得厉害,便乖乖躺下睡觉了。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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