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扭头看向顾竹青,“竹青呐,他们几个人送的拜礼我全放东屋了,你给收着就好。”
“哦,好。”
秦战他们几个人送来的都是糕点还有人参补品,所以可以直接拿出来用了,至于糕点啥的,直接放西屋给孩子们吃就是,又不是啥好东西得留着逢年过节才吃。
一番忙完,今个几个孩子是累坏了,顾竹青很快就哄睡了三个小崽子,洗漱过后回了东屋,一进屋吓了她一大跳。
朱瑾之目光空洞地靠在炕头看着屋顶的房梁,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样,状态差极了。
他五官本就深邃,不笑的时候眉眼锋利眼神冷冽,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这会子完全放空,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流露出的疏离感几乎像是变了一个人。
顾竹青赶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这副表情?”
朱瑾之回过神,淡淡地道:“只是回想起一些事情,乏累得慌。”
顾竹青走上前自然地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有发热,又检查了一下朱瑾之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得卧床静养个一个半月才行,省得重新做完手术的伤口又出事。
“瞧着都没啥事。”顾竹青说完挑眉看他,“是不是你那五个同窗好友来了,让你想到是谁对你下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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