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千多天,无数次的擦肩,无数次的争斗。他原本不该明白所有愤恨中所夹藏的奢望,更不该感受到那些恐惧和悲伤——如果不是那个梦。
如果不是那本书。
《安徒生童话》被压在了床底抽屉所有的棉被和枕头之下,但它仍然没有离开德拉科的房间。坐在市中心的咖啡店窗边,他侧头望着铺满了整条公路的四月阳光。只要醒来,自己所生活的——真正的这个世界便在逐渐转暖。
然而几个月前,当他忍不住吻上哈利,在对方的怀抱中情不自禁地想要再不醒来——那个时候,他便是以为寒冷的季节终于就要结束。
可是阳光愚弄了他。
像是埋藏在雪地里的雪花莲,感受到了球根上的一丁点儿温暖,便以为已是自由盛放的夏天。
“要我说,德拉科,你早就应该在一班了。”
潘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抄完最后一行笔记,将一沓横格纸交还给面向窗外的金发男孩。
“写这么多,你没有其他事情干吗?”她对着那足有三十页的论文草稿瘪了瘪嘴。如果放在以前,她定会露出傻里傻气的仰慕神情。然而现在,她更关心这家伙到底得了什么病。
“看完了?”德拉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接下那沓纸,站起来就是一副要走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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