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眨了眨眼睛,撑着雪地站起来。
那是一只刚刚长齐羽翼的黑色小燕子,两条腿和头都缩进羽毛里,在有人走过来时翅膀微微颤动。雪花成片地落在它的身上,就快要将它埋住。
他站在它跟前,停顿片刻,蹲下将它托起。
这小鸟就快死了。
德拉科不需要太看清楚,就能从手里这只小东西的僵硬程度中感觉到生命的流逝。但是它仍然是活着的,因为就在德拉科用手触碰它的脑袋时,它尖细的红色喙子轻轻地张了一张,发出微弱的叫声。
此刻,在这满是住了人的猎户小镇中,这竟是最有生机的迹象。
雪越下越大。德拉科单膝跪在那里,四处张望一番,将小鸟捂进了外衣内侧。
……
哈利总是会和动物说话。
德拉科在醒过来之后,冷不丁地想到了这点。他完全不明白这样的行为——但也没有必要明白了。他不理解哈利,从来都不理解。他就见过太多那个格兰芬多对身边许多事与人的宽容和善意,和相比之下对待自己的拒人千里,好像和姓马尔福的人说话是什么危险的事。从那时起,他就应该知道,真正危险的,是让他们相互靠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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