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棕发男人勉强勾起一个庆幸的笑容,“感谢上帝,为了她,也为了我。”
突如其来的小插曲让夜晚热闹的气氛蒸发了不少,饮尽杯子里的酒水,棕发男人向其他人道了别,上楼去陪自己的妻子。剩下的住客很快转移了话题,聊起哥本哈根的“寻宝队伍”。德拉科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那比白开水好不了多少的酒,瞥见哈利一直没动自己的杯子,开口叫了他一句。“哈利?”
黑发男孩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了。
“什么事?”他问。
“你是不是偷喝了什么更好的东西?”
哈利勾起嘴角。德拉科感到桌下的手被轻轻碰了两下,像被什么小动物蹭了蹭。
”就是在想事情,”哈利捏捏他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倒点茶过来。”
德拉科一只手担在椅背上,望着男孩的背影。难不成这个乖宝宝循规蹈矩到十八岁前从不喝酒?真无法想象……
哈利绕过几个喝倒在桌子上的醉汉,走到餐厅角落里一个类似于茶水间的地方。
他并不是从不喝酒,不存在这回事……哈利知道自己的酒量不是很好,高兴了却也会喝上两杯,特别是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但他今天确实没这个心情。倒也不是说他不高兴——只要在梦里,他总是高兴的。可卢平的伤势让他有些揪心,从白天一直想到了晚上,都想不明白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怎么会有人跑进野外森林里去游玩,还落得个被野狼咬进医院的下场……
他一边想着,一边从橱柜里找到两个干净的杯子,发现茶壶里的水已经半凉。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回头一看,只见德拉科也跟着他溜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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