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喝过最难喝的酒!德拉科正要这么说,那个年轻人又张开了嘴巴。
“我听说小克劳斯夫人最近去见上帝了?”他漫不经心地说。
“噢是的,”老农夫点点头,“可怜的夫妇俩……这或许是种团聚。我与过时的克劳斯先生在农场里有过几次交集,说实话,我不是非常喜欢他……但他不应该像那样死去。”
坐在哈利右侧一个穿马甲的中年男人在这时加入了对话。“没人应该像那样死去。”他说,“他什么事都没有做错。”
年轻人短促地笑了一声,“我很怀疑这句话在任何一个人身上的有效性……但是他确实不符惯例,不是吗?”
“惯例?”穿马甲的男人摇摇头,“我不认为那个......”他停顿了一下,“……那件事最后还有什么惯例。那太可怕了……要我说,他多半是地狱马的奴仆,或者被鬼火附身了——”
“他没有!”
一直用手抠着桌子的那个女人忽然站了起来,双唇剧烈颤抖,“那不是什么鬼火——也不是地狱马!那是谋杀——彻彻底底的谋杀!!”
房顶仿佛震了一震。女人眼角泛红着,离开了餐桌,留下一桌人错愕地注视着楼梯的方向。片刻之后,老农夫最先反应过来,转向那女人的丈夫,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是……?”
棕发男人轻轻点了下头,“她母亲和妹妹。”
“啊……”老农夫垂下眼睛,脸上的快乐神色暂时褪去了,“多么令人难过……但是她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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