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国公眯着眼看着他的背影许久,终于招手叫来家将:“给小毅写信,把那个沈溪要过来,就说,搁在我这里更加安全些。”
家将一愣:“公爷不打算交给陛下么?”
“陛下想杀小毅这孩子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不能让那个沈溪落在旁人手里。只要她进了这肃国公府,我就一刀结果了她。大家干净。”
肃国公的眉宇间果如沈信言所说,都是心疼。
就像,“小毅”这孩子是个孩子。而那个沈溪,跟一只鸡、一口猪,没什么区别。
杀,就杀了。
“公爷,那沈家二房的那个沈信诲呢?先头不是说要留着有用?”家将有些疑虑。“沈簪已经死了,若这个沈溪再一刀杀了。沈恭和沈信诲,还有什么用呢?”
肃国公呵呵地拈须而笑:“他们的用处可大了!”
家将怀疑地看着肃国公:“公爷,小的不明白,这个沈信言,就有这么重要?”
“沈信言,不重要。他那个闺女,有点儿重要。不过,究竟也没有那么重要。只不过,沈家,比较重要而已!”
肃国公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房上的瓦片直颤,似是含着无穷的怨毒,和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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