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拿下你们口中的布巾,不要哭不要闹,问什么答什么,咱们什么都好说。若是还要闹,我自然有办法让你们变成来我府里‘以尸讹诈’。”沈信言忙了一天朝政,已经很累了,说到这里,抬手捏了捏额角。
葛覃极有眼色,屁颠屁颠地端了一把椅子过来,请沈信言坐了,又恭恭敬敬递上一盏甜汤。
老鲍氏和品红现在自是点头如捣蒜。
布巾拿下。
老鲍氏咳了两声,忙开口:“我是真的得了消息……”
北渚先生往前迈了一步:“省省吧。沈恭的消息我们一直都有。他不过是在云南胡吃海塞,所以闹疟疾。这会儿应该已经好了。你收到的信,是前些日子闹得凶的时候,旁人怂恿他写的。”
老鲍氏一呆:“你们知道?”
“他再怎么也是我们侍郎的生身父亲。他既不姓沈、又不是吴兴人。我们侍郎日后认祖归宗,还得指望他说实话呢。怎么会轻易地看着他死?”北渚先生的口气,就像是在说街边的路人甲。
但是老鲍氏听见这句话,忽然眼睛亮了起来,哈哈笑了一声,看着沈信言脸色不好,忙拍着自己的胸口说:“我知道我知道!这个事儿他告诉过我!”
沈信言神色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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