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殿下的死活还没最后确定呢,这一个个的就都坐不住了。
马车进了侍郎府,老鲍氏也进了侍郎府。
大门咣当关上。
沈信言从马车上下来。
老鲍氏眼睁睁地看着他,心头一喜,忙就要扑上去抓他的袍角。
却被葛覃一声喝,扑上来几个小厮,扒肩头拢二臂,将老鲍氏和品红两个人绑了个结结实实,嘴里更是顺手塞上了手巾。
沈信言冷漠地抄手站在那里,等着北渚先生来了,下巴抬了抬,指向那两人。
北渚先生有些嫌弃地走过去,捏了两人的手腕细诊一刻,又翻了翻眼皮,回头看向沈信言,摇了摇头。
“撺掇你们来的人,若不是让你们来我府里闹事,便是要把你们这两条性命送在我府里。所以,我先得确认你们有没有性命之忧,是不是已经中毒。”沈信言慢条斯理地开口。
老鲍氏和品红瞬间僵硬,停止挣扎,对视一眼,各自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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