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歆妈妈在旁边站了会儿,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大的、而且感觉也挺陌生的女儿,眼睛渐渐红了。
然后在泪水落下来之前,走出了房间。
“你……”董歆张张嘴,犹疑着怎样开口。“你为什么会那样回答她?”
“是哪样?”
“你说‘是’。”
“难道不是吗?”颜白反问。
“……”
“心里有怨气,嘴上却不说,故作不在意抑或是将所有事情都憋在心里,又能如何?”
“你不是不太想管我这些事吗?”被戳中的董歆,不太高兴道。
“我也不想管,但被问到了总不能保持沉默。你难道没意识到,诚实面对自己的心,告诉她‘是,你怨她’,不觉得心里面轻快许多吗?”
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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