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被紧得有些发痛,额上青筋突突。两根尺寸同样傲人的玉柱一边紧贴在一起,一边紧贴着G0u壑满布的x壁。
从未被熨得如此酸胀,两根坚y将她撑得动弹不得,只剩呜呜哭泣。
嗓音都尖细润满哭腔,“三哥、不要了……阿纭好难受……撑得好难受呜呜……五哥……”
哭得两人心都化了,只好先退出来。
“SaO纭儿,别哭了。不折腾了就是。”
陈聿也俯身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蛋,“小SaO妇,又浪又不经疼。”
“哼三哥有本事让阿纭咬两口,试试你经不经疼。”
陈怀笑,将她整个人抱入身下。
“SaO妹妹,让五哥好好C一番。”
陈怀独占芳x的片刻,他只好拉着她的手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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