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疼就说。”陈怀在她耳边轻声道。
“嗯……”
头一次总是艰涩,可也兴奋。
两个人都挤出馒头汗水,小心翼翼才进去半分。
“好撑……要撑破了嘤嘤……”
陈怀扣住她的脑袋狠狠x1吻,用力至深含情至深甚至可以用激烈来形容。
拥挤紧箍的花口陡然纳入,将两根一起吃进去近半。
她猛然瞪大了眼睛,被吻得几乎窒息,陈怀一松开她大口喘息。
疼痛与爽利同时涌没身心。
五官痛苦又快乐。
“SaO宝贝儿,嘶、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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