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一听,急忙冲进来,见儿子坐於床禢神智清楚的模样,不由得跪下叩谢巫者,喃喃谢天,又劝刘衡收剑,不得无礼。
刘衡只得作罢,收剑入鞘,取代柳园的位置入坐,柳舒洵仍然在发抖,冰冷的手指几握不住水杯,是刘衡握住他的手帮他稳住才得已入口。
柳舒洵心中暗恨自己这破烂身T草木皆兵的反应。
「阿母,孩儿睡多久了?」柳舒洵一连灌下几杯水,才能顺利说话。
「今日已是第十天。」卫氏憔悴的容颜说明她为儿子的病情心力交瘁。
十日?原本与柳世则说要过十日才能见皇帝,是因离「天公交代将有天灾」日期较近又在刘康耐X能够等候的范围内,如今这般状况,能否再见皇帝也未可知。
机会稍纵即逝。
柳舒洵不由扼腕。
也不知会否有下次得皇帝诏见的机会。
刘衡的手默默搭上他的,藉由袖子的遮掩虚握,柳舒洵心一定,微微变换姿势,让掌心能松松地捉住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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