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洵抡紧拳,指甲掐入掌心,藉由痛楚来维持清醒,告诉自己眼前的刘衡并非前几次的刘衡,他们没有决裂,还是感情甚笃的兄弟。
可是心底深埋的恐惧仍然被诱发,让他不自觉的发起抖来。
未敢稍看刘衡,柳舒洵四下张望觉着所处之地摆设十分陌生,不似他的居所,在场的奴仆除了柳园皆是面生之人。
柳园似是觉察柳舒洵的疑惑探询,动唇小声报出地点。
竟是上官府。
怎会在上官府?
又听得柳园小声的描述刘衡如何不顾拦阻,y闯上官府,拎着他像拎狗一样要他指引道路,恍若鬼神下身,无人可挡如入无人之境。就连柳园也觉自己会被刘衡宰杀,更担心刘衡杀红眼连柳舒洵也识不得杀了,因此当他放开他,交代他去取衣物时,他先行通报身处另一院落的卫氏,再冲回来已见满屋被刘衡打倒的人。
以前见刘衡是个士人,却没想到发起脾气来有如天神降怒,即使他没杀半人,却b杀人更教人恐惧。听柳园如此作结,柳舒洵不由失笑,柳园料是看多他这种文不成武不就,就Ai往花丛钻的「士人」,才会误以为所有的士人都是他这种料子。
想问及为何在上官府行祝由时,步伐较慢的卫氏在房外说话,声音焦急哽咽:「阿衡,你快出来,别搅扰巫者大人,他们是在救舒洵,不是害他啊!」
「阿母,」柳舒洵忍着喉间撕裂般的痛楚唤,「孩儿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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