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老头儿说的,您半句也没听进去。」邢太医抱怨归抱怨,仍是找卷空白竹简,招来柳舒洵为他誊写医案,一见他的字,不由扬眉,「你这手字倒与殿下的字无二置。」
「当然,我是他手把手教的。」柳舒洵扬扬得意的抬头。他拿笔的姿势与刘衡一模一样,字迹虽出奇相似仍能辨出不同之处。
刘衡的字沉静刚劲中含藏锐锋,他的字却因定X不够有些飘忽。重生几次,他的字里也透着一GU老成,只是笔末力道仍显不足,老像蝌蚪尾巴,怎麽也改不过来,最後成了他的特sE。然而,这已算是他少数拿得出手的优点。
「这等小事你倒肯为我宣扬。」刘衡於柳舒洵身边落座,仔细瞧医案。
「你若g了大事,我更会为你宣扬。」柳舒洵写完最後一字,放於一旁Y乾,语气亲谧彷若两人一向如此随意。
刘衡目光复杂,打量柳舒洵好一会儿才扯出个僵y的笑容,只道:「近来读书颇有心得更有疑惑,真想与父亲讨教一二。」
「恰巧太医yu呈医案与疏事,是否一道上表?」
「不。」
柳舒洵毫无异议,颔首,「待事定後再上表才是最佳时机。」
刘衡如遭电殛,又如坠五里雾般端详柳舒洵,惊疑交错,猛地抓住他的手。後者措不及防,全身僵y地任他扳过肩来,迎上他凌厉的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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