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忧思过重,小心折寿。」邢太医劝告。
这话引来房内两人的注目。
「那浑小子您再担心,他照样没心没肺地惹事生非。」邢太医面对刘衡时少了分臣子的谨敛,多了份长辈的叨念。
柳舒洵不搭话,直至听人走远才随意落座,笑望刘衡。「琅邪与楚国同在徐州,你们也算同乡,不若殿下向皇上求来当陪读?」
楚国与琅邪郡*都在徐州却相隔十万八千里,柳舒洵还能y兜成同乡。原先还不明白柳舒洵为何一杀一纵的刘衡,现下再明白不过。
看似为他出头,一则为他立威二则为他建立公正严明的形象,为他拉拢这些初入朝堂的待诏。目下他们不过十二三四岁,日後不论是任职中央或是外派郡县,全是人脉。
这手法老练得根本不是柳舒洵想得出来的。
刘衡收回枕於案上让邢太医把脉的手,直视柳舒洵,淡道:「我不再需要陪读。」言下之意,他想要的陪读仅止一人,更不要柳舒洵帮他。
柳舒洵故意曲解,「反正你又没陪读,萧仪之年岁虽小,却是个有眼sE的,与你同窗学习,有益无害。」
刘衡难得一噎。看得出柳舒洵很清楚他话中之意,却因其故意曲解,顿时找不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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