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并不惊讶见到我。”
“你害怕了吗,永絮?”
我退进一间隔间:“这里没有别人,你害怕了吗?”
这里点着熏香,放着音乐,但是β的厕所隔间修得仍旧狭窄,容纳两个人太过拥挤。
“你还喷香水了?”我笑他。他漆黑的眼睛从锋利的眉梢下看过来,接着口唇松开我的乳头,而吻上我的嘴唇。不能在唇瓣留下痕迹,我们颇有默契地伸出舌头,两条软肉交缠在一起。他抽了几张纸巾,接着把手探进我的裙底,按揉我的生殖器。我在逐渐升起的快感里压抑住自己的呼吸和声音,在攀顶的同时还不忘注意隔间外的任何细微响动。这太刺激了,我射得格外快。
“应该还不到五分钟吧。”令辞含笑着把纸巾攒成团,扔进垃圾桶。“欠我两次。”他帮我把胸罩穿好。
“怎么是两次?——那次,你只给了我八十,不是八千,不算。”
“那次是分期付款啊。”他从兜里抽出一张一百块面额的纸钞,塞进我的胸罩里,“还欠你七千八百二十块。”
“我要收利息。”我小声说。
“好啊。”廖令辞把裙子的拉链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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