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沉这次不管我了。我尽情挠,可劲挠,把素色的桌布弄开线了。
我的手老实了,垂头丧气地搭在膝盖上。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人一多,场面就热闹起来,说话声音填满了每一秒空闲。他们闲聊的话题很杂,一会儿在介绍自己带过来的伴侣,一会儿又聊起近况,一会儿又转到各自的行业,我再一走神一回神的功夫,他们开始互相问候家里的长辈们了……
我又一走神的功夫,他们突然都哗啦啦站起来。喻沉用手一提,把我也揪起来。
两个人走进来。
在此起彼伏的钟老师或钟阿姨的问候声中,我的视线粘在那个跟在钟老师身边的男性β身上。
廖令辞也一眼看到了我,但面色如常,而且很快就把视线移开。我虽然画了妆,换了衣服,做了头发,但还不至于让他认不出我。
人已到齐,菜品摆上餐桌。我趁着加菜的功夫去瞟了几眼令辞——他好像化了淡妆,我觉得他眉毛变浓了,嘴唇变红了,头发梳的得整整齐齐,整个人透出那种精心打理后才有的精美。
中途,我借口去洗手间,等了许久,廖令辞终于也走进来。
“您好,”他一板一眼地说,“永絮夫人,喻沉让我来看看您怎么了。”
“这里没别人,”我说,“我检查过了。”
“既然您没食物中毒,那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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