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嘴唇，询问道：“南卿，这是怎么回事？”
眼眶里却已经隐隐含了泪水。
从小到大，李积雪对她说的都是——
“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吗？”
“我是你妈，无论我对你怎么样，我给了你这条命，你就是欠我的！”
“我就是偏心赵慧妍，这都是你欠我的！我是你妈妈，你就要给我养老！”
“……”
各种道德绑架，还有周围人们的指责，让她真的是受够了，她一直都在想着，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让她的母亲这么恨她。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面前的李积雪根本不是她妈。
这一刻，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没有被欺骗的愤怒，没有知道真相的惊喜，她有的只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放松。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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