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当红女星，几乎时时刻刻身处舆论旋涡，早就把方文菲的心里素质锻炼的极为强大。
而且多年的舞台经验，也练就了方文菲十分锐利的眼神。
渐渐地，中年执法人员等人脸色反而有些发僵，不敢和方文菲对视下去。
毕竟他们心里有鬼，自然而然就感觉发虚，做不到堂堂正正。
啪！一个执法人员忍不住一拍桌子，严厉喝道：“方文菲，你老实点，这里不是你的个人演唱会，是执法机关，由不得你放肆！”
他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等人作为审讯一方，却被方文菲的眼神震慑住，感觉有点恼羞成怒。
另一方面也是想借着喝问，掩饰自己的心虚。
方文菲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执法同志，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请问哪里放肆？”
那执法人员顿时语塞。
的确，方文菲一直平静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半点动作，总不能说人家眼神锐利就是放肆吧。
另一个执法人员呵斥道：“方文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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