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慎行抓耳挠腮,神情急切。
“他们……他们就只是一些工匠啊,他们的孩子也能读书习字?”
这一下党还醇神情严肃起来。
“淇澳公还不知道吧,我山东早已通过立法,所有适龄儿童都必须接受教育。此乃其法律强制规定,任何人违反必定重罚。”
孙慎行瞠目结舌,随即竟然哭了起来。
“我辈士人,沐圣音而崇教化,速来渴求启发民智,使人能够沐浴圣道。却不想千年夙愿,竟不如尔等一朝雷厉风行。”
这一次孙慎行彻底的对山东佩服的五体投地。
党还醇的话却掷地有声。
“统帅曾经说过,凡事都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不管愿望有大有小,只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去做,一代人不行就两代人,两代人不行就五代人,迟早有一天会实现。”
孙慎行心怀激荡。
“老夫想要留在山东,不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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