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恩正紧张不已地把胀大后的肉棒含进喉咙深处,就怕牙齿不小心划到哪里,惹了任性的小坏蛋不高兴,然后拍拍手丢下饥渴求操的他。这般心理高压之下,满嘴还都是雄虫信息素,和吃媚药有什么区别?多恩眼眶湿润,鼻息又热又急,猝不及防被捏住鼻子,喉咙里哼出哭腔般的媚叫。
他抬眼去看干坏事的家伙,阿贝特神情无辜:“雌父,你呼吸烫到我了。”
多恩头一次觉得这小家伙该挨一顿打。那明晃晃的眼神,哪里是嫌呼吸烫,分明就是故意想看他露出窘态,仗着宠爱肆无忌惮地试探底线。
可真要教训他,多恩又不忍心。崽崽还那么小,贪玩点是理所应当的,他是好雌父,要包容要理解……区区屏息,身为S级雌虫的他可以坚持三十多分钟不换气。
可多恩似乎忘了,他现在正在给雄虫口交。
不允许呼吸,湿热的气流就全被闷在胸腔里,难受的生理反应让眼眶蓄满泪液,模糊了眼前的景象。年长者的嘴巴成了另一处骚穴,将少年又长又翘的阴茎整根吃下,硕大的龟头塞进喉管里,本能地吞咽反应急促又无规律,急切地要把分泌出甜美腺液的东西咽进胃里。
深喉的快感让阿贝特心情愉悦起来,他伸手去摸多恩的颈部,像是在好奇地研究那上下滑动个不停的喉结。咕啾、咕啾…幼兽饮水一样的吞咽声暧昧色情。
多恩已经顾不得他的小动作了,体内残存的氧气快速燃烧,不一会儿就感觉到眼前发晕,牙关打颤,他不想咬到阿贝特,让龟头再插了几次喉管就狼狈地后退抽离。脸上已有泪痕,嘴角两边全是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他大张着嘴喘息,早就忘了该有的教养和礼数。
阿贝特的信息素太强烈,多恩真的吃不下了,再多舔一口都被会胶囊舱判定自控力彻底丧失,然后强制退出游戏。
才爽了个开头的阿贝特再次感慨:九百年后的雌虫怎么都这么不经玩?
好在他也进入了状态,不等地上跌坐着的雌虫回过神,直接捞着胳膊拽起来,再往桌上一推。
阿贝特吸取了上一次掉线的教训,提前分出一部分精神力截断了胶囊舱对多恩的生命体征监管,他可不想吃到一半就被端走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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