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武神殿主和第五素不禁对视了一眼，这才慢慢道来。
从二人的话中，方毅总算搞明白了何为规则之主，所谓的规则之主，就是这一项规则的绝对掌控者，能够改变规则，而普通凝聚大道的强者，只是顺应这条规则，能改变的也是自己的规则，而并非天地之道，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联想起自己凝聚大道时的情形，以及内世界空间那完整的水之规则，足以改变天地之道。
这一刻，方毅终于知道了自己凝聚大道时何以如此困难。
也终于知道了，等他彻底融会贯通内世界的水之规则将强大的何等地步。
目前为止，他所能改变的规则之力范围并不远，触及的也不够深，但，足以压倒其它任何同阶强者，哪怕高一两阶，也不是不可以。
而一旦等他成就真正的规则之主，那……
方毅内心无比期待。
“还不是！”当即，方毅如实回道。
听到这话，武神殿主和第五素明显有些失望，不过，他们的失望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方毅继续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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