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性器在沈竹煊手中抖了抖,沈竹煊指尖刮过那上面的马眼,他分开和祁朔贴着的唇,又拉扯了下他的项圈:“起来。”
祁朔听话地起身,沈竹煊从脱下的衣服里翻出一根链子,他将一头扣在祁朔的项圈上,又拍了下他的臀部,让祁朔到地毯上跪好。
“啊啊……”沈竹煊把链子攥在手里,他轻轻一扯,祁朔就被带得仰起脖子,两人不止一次这样玩过,祁朔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他朝沈竹煊晃了晃屁股,在地毯上爬了起来。
“骚货。”沈竹煊甩了下链子,让那金属链在祁朔挺翘的臀部上扇过。
祁朔腰往下塌,他呻吟着道:“嗯啊……我是骚货……是竹煊的狗……”
沈竹煊听着祁朔的话,才潮喷过的花穴又泛起了痒。酒店房间不大,沈竹煊带着祁朔走了几个来回,祁朔的臀肉上多了几道惊心动魄的红痕。
停下脚步,沈竹煊让祁朔到床沿坐好,他随手拿过自己脱下来的内裤,塞到了祁朔的嘴里。
随后握住祁朔那根鸡巴上下摸了两圈后,解开了绳子。
束缚骤然消失,祁朔几乎立马想射出来,他憋住射精的欲望,大腿发着抖,看沈竹煊坐上了他的鸡巴。
肿胀的龟头一下顶到了穴心里的宫口,紧致的小口诱着祁朔往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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