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江含笙看了一眼手机，随后朝陶知尧短暂地投向目光，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
陶知尧最近正好对周围的一切都疑神疑鬼的，几乎是马上就注意到了江含笙的那一眼：“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没事。”江含笙答得含糊，明显是在撒谎。
“你当我助理这一个月，我从来没朝你发过火吧？”陶知尧手在平板上滑动着，说。
“可能是我看错了也不一定，”江含笙走到陶知尧身边，把手机上的照片调出来给他看，“我朋友今天出去玩，发的照片里好像拍到了老板娘。”
那张照片拍的是商业街的景点，江含笙放大了，陶知尧才看到边角里的两个人。
江含笙朋友的手机像素很好，陶知尧清晰地看到了夏寻堇和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人陶知尧在夏寻堇和别人的合照里见过，叫唐锋，夏寻堇介绍时说是他的大学同学。
照片里的夏寻堇正在吃雪糕，而唐锋吻着他的侧脸。照片的角度很刁钻，陶知尧看不清夏寻堇的表情，但结合几天前在爱人身上闻到的，另一道大概属于Alpha的气味，陶知尧抑制不住地想拿出手机，打给夏寻堇问个究竟。
“老板？”江含笙出声打断了陶知尧的怒气，他说，“和张总约好的时间快到了。”
现阶段工作比较重要，陶知尧深呼吸几下，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和江含笙去了会客厅。
张总是个喜欢劝酒的小老头，陶知尧本来就有心事，不知不觉间，下肚了数杯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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