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程天墉凝目看着秋璃若，沉声问道。
“这个白痴，早就被人种下了神识印记都不知道。”
秋璃若淡淡一笑，“不过，这反倒是更有趣了。如此边僻的国度之中，难得居然还有仙道修士，有趣，有趣。”
程天墉神色漠然，若是放在以前，他或许还会附和几句，逗秋璃若开心。
可是自从妖魂殿主归来之后，程天墉忍不住询问起关于凌峰的消息。
在得知凌峰居然惨死在那片时空裂隙之中，程天墉不免伤感起来。
说到底，他能够活着离开天执，是凌峰提前通风报信。
虽然他带着目的加入天执，但是与凌峰之间的友谊，却没有半分掺假。
没想到，那一夜一别，竟成永诀。
对于程天墉的改变，秋璃若自然也看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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