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捂臂呼痛蜷在原地,女子在乌阿楼身后躲着,笛声清冽,治好这处痛,那处又飞来暗器。乌阿楼冒箭将男子拉回安全之地,帮他拔去背上毒箭,草草疗伤。
这四方小屋内暗器四伏,三人逃其不脱,权当受刑。唐无名许他带笛,苟且活命亦有万般折磨。
钢针三根斜插入乌阿楼肋骨,戳进肺中,但且呼吸便是钻心的痛。男仆断去一臂,毒发过快,面呈青紫,女仆受乌阿楼护着,只有些许皮外伤。
不待三人松口气,房内两面壁上生出利锥,两墙靠拢。地面开了碗大的洞,自洞外望去,可见其里飞速运转的利刃机关,重重机关下还有一圆木按钮。
三人面面相觑,奴仆二人瑟缩乌阿楼身边,他惊恐万分,再看另两人,也不愿意将手伸入其中。女仆见墙壁越来越近,竭力央求乌阿楼,乌阿楼却惧怕不前,男仆见他有所松懈,趁其不备便捞起他手臂往那机关洞内伸去……
唐无名等人在屋外闻见凄厉惨呼,仿佛正受着刮骨剥皮般的痛苦,唐小婉捂上双耳不愿听,唐无乐见状连忙唤人将小婉带离。唐无影听不下去,也借口有事先走。屋外只余唐无名唐无乐两人。
“我赌无人能跨出屋子。”唐无乐狡黠一笑。
“哦?”唐无名抿唇,“赌便是。赌约是甚?”
“无名的双腿。”唐无乐仍笑着。
唐无名嘴角勾起一瞬,“哥哥倒是耿耿于怀枫华谷一事。”
唐无乐也不与他掩藏,“不错,赌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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