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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奶制品企业的巨无霸老总正在办公室里等着电话，他们是最早知道那批据说是举世无双的灵草喂养的牛奶今天就要有第一批拿出来使用了！
他们派去的人混在游客队伍里观察着小公司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们今天有第一批奶制品就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能把他们的集中培养的奶牛打败了。
电话一直安静地在他们的面前待着。
这是事关公司生死存亡的一场战斗。
这是他们接下来是想办法找林一凡寻求合作还是单独发展他们的新饲料的一个战略风口。
这更是一个是继续用他们的品牌在国内市场上捞钱还是发展新科技和人家竞争的关键决策点。
两个公司的高层全部在老总的办公室里等着，他们大气也不敢出。
可他们也不明白老总为什么对一个刚开始起步的小企业那么在意。
你说用灵草喂奶牛产奶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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