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
时透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强劲的药力开始生效,睾丸里像是钻进了无数条毒虫却无处泄火。哪怕他投以哀求的眼神试图得到解放,可继国严胜停下来一问他问题,时透态度就恢复强硬。
带着愠怒,男人将一根电针压在阴囊中缝,惹来年轻的肉体疯狂地挣扎,乳白的浆液弄脏了施刑官的大半条手臂。
“说不说?”男人用指甲划抠刚高潮完的顶端,电针扎进微微张开的铃口。
少年喉间滚出惨叫声,高潮根本无法带来快感,痛不欲生的性器仿佛被一刀一刀剐下嫩肉来。
等到圆滚滚的阴囊瘪去大半,肉棒飙出的精液变得稀薄,时透下半身枕在自己的体液里,双目已然无神。继国严胜为他打入一针肾上腺素后,将他抱下了刑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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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透再一次苏醒时,自己正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昨晚的一切如噩梦般萦绕着他。
继国严胜还是那样坐在他的身侧,捏了捏他的脸蛋,和蔼地开口道:“孩子,恭喜你通过了这一次的考核。”
时透仰起了头,薄荷绿的眸子失了焦般地凝视着他,身上叫嚣着疼痛可不会睡一觉就消失,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时透,质疑这一切,不要坠进温柔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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