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仰头喘息,大腿被分得更开,是另一个人挤了进来。她另一只手摸到一片轻微起伏的山脉,那是牧青烈的脊背。他的肌肉紧绷有力,在她指尖下越来越急促,他弓着背,像是在奔跑捕食的豹,只有捕捉到猎物才会停下。
对于猎物,豹的动作向来干净利落,它只会抓住猎物放松的时机,跃起来咬住猎物喉咙将其撕碎,品尝到猎物最新鲜的血液。但现在臣服在她身下的豹却小心翼翼,倒衬得他仿佛是猎物,他的手掌轻握她雪白的乳峰,这样绵软的触觉令他不知所措,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如豹收敛利爪轻踩棉花,滑腻的乳肉紧贴他的掌心,她的白皙和他小麦色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突出一种野性的侵略感。他的手因经常打球而生出薄茧,当他的手覆上她的乳,指尖摁压起乳肉,被粗粝包裹摩挲的感觉便引起她细小的酥麻。
花穴已经泛滥成灾,谢渐鸿一边爱抚她的身体,一边把兴奋不已,又强忍按捺的欲望缓缓送进她的身体。做爱不是他熟悉的领域,可他已经熟悉她里面的每个角落,直入幽林,擦过阴蒂,轻拆花心填满莲蕊。
他是她唯一的访客,他熟悉甬道里的每一处阡陌纵横,每一处曲径通幽,他在学习方面一直很有探索精神并会举一反三,即使在陌生的领域也毫不例外。
他了解并掌握她每一个敏感点,磨过哪一处花瓣会令花柱受到刺激而紧缩,捣花心哪一处会令她呻吟难抑,他一派从容地把敏感点一一冲撞,然后在花柱中重重碾过,盈盈滴水的花壁欲拒还迎将他紧密围裹,给予他汹涌决堤的快感。
牧青烈早已一柱擎天,暗自粗浅向谢渐鸿学习一番,第二位访客便推开门扉,硬生生擦过谢渐鸿挤进花穴。
花穴在种子的奇异影响下慷慨包容了他,花穴被撑开、被扩张,两人将她下面塞得满满当当,接下来的进出带着不容阻挡的力道,把她牢牢固定在他们身下,如野兽咬住猎物喉咙,却只是想将那处软肉含在口中叼回巢穴,然后细致体会她体内每一处。
后来者没有谢渐鸿那般娴熟,但却也没有横冲直撞,尽管巨兽一进来就暴出狰狞的青筋,也有着充裕的耐心。他趟过河流,穿过花谷,以自己的节奏向更深处延伸,软肉层叠,他便把花瓣层层剥开,露出最里面轻颤的花心,那里早已水光潋滟,却也抵不住又一位造访者轻柔却有力的抽插。
这一刻他将野性展现得淋漓尽致,很快就和谢渐鸿并驾齐驱。两人精耕细作,不仅踏实垦过每一处软肉,还坚持不懈向穴内更深处挖掘,一个又一个似乎想要在她体内扎根,在水波荡漾中花开并蒂。
他们似乎在她身体里埋入了烟花,失控的噼里啪啦声连绵不绝,里面还混杂来不及吞咽的短促长吟。
不多时,原本粉嫩的花穴便在开拓下变得艳红糜烂,软肉外翻一片,根本无力拦住访客的长驱直入,防御被冲得七零八散,盛不住的水液好不容易溢出花穴,又在撞击下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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