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粗嘴拙舌的,不比你们读书的公子,然而食色性也,便是圣人也逃脱不掉。”
“婚前礼节重要,婚后如何服侍夫君,如何繁衍子嗣,也同样重要。我不教礼仪,不教规矩,教的便是如何行房。然则行房自然也有规矩,也有礼仪。”
明渝低着头,他自然也上过课读过书,可那从前先生教的都是诗书礼乐,传的皆是圣人之言。
而如今,要他学如何服侍夫君,如何与夫君行房,如何诞下后代……
珠云姑姑不顾他的僵硬,自顾自说了下去。
“行房的目的有二。其一,男女相交、阴阳相合,乃是天道,此为修生养息、储精蓄锐、绵延寿数之法。其二,传承香火、绵延子嗣,房事之法对应子嗣之盛。”
明渝昏昏沉沉,迷迷蒙蒙,本能地推拒着,不知听进去几字几分。
“唯有一禁,这夫妻之间平日守礼克制,便是在房事上也得依规依法,不是在那秦楼楚馆,为的不是纵情欢愉、恣意沉湎。首先有禁日,并不是日日皆可行房,在孝时不可行房、斋戒时不可行房,一年的立春立夏立秋立冬不可行房。余下的先撇开不说,日后再详言,你须得谨记这其一。”
明渝只看见珠云眉头一扬,鲜红的嘴唇不停一张一合,耳垂上的金珠一跳一动。
不可、不可……此不可,彼不可。
“其二,不可过度过量。这男子的精神气都顶在那一根上,做得好便是补精补阳,做不好便是伤体伤神。如何养生,自是阴阳不可乱,上下不可颠。你体质不一般,更须多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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