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不满你的地方啊,伊索。”诺顿摸了摸身下人的脸颊,拉扯着对方镣铐上的锁链,强迫他双手高高吊起,“本来我和你都是狩猎魔物的英雄,只要照着这个道路走下去……我们的人生就必定不会失败。”
腰被弯折到极限,手被吊起来,伊索被搞得呼吸不顺、十分难受。诺顿似乎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能折辱他的机会,慢慢收紧了伊索的项圈,很惬意地欣赏着他为了获取氧气无谓挣扎的样子。
不需要多做描写,伊索的里里外外都被诺顿给操得乱七八糟。伊索双目空虚地看着自己的后穴被人操成诺顿的形状,并且不言而喻,精液也是好好地用那张小嘴全部吃了下去。
那根阴茎总算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满脸通红的伊索平躺在床上,双腿还是分开的姿势。他已经默默地在等待诺顿休息好之后的又一次强暴了。
诺顿突然想起来为什么有人会花钱买魔物来当做性奴隶了。理论上来说魔物能够无限再生,那么只要管理得当,想怎么虐待就怎么虐待……莫名其妙地,诺顿察觉到了一种来自背后的寒意。他想刺激伊索来平复这种畏惧感。
“但你变成了魔物……要么被教会关起来研究,要么就被人买走,下场必定会无比凄惨……”看着伊索无言沉默的样子,诺顿又突然不想说什么讽刺的话了。继续说下去的话,会骂到自己——诺顿这样确信。
伊索·卡尔已经不会后悔了,诺顿·坎贝尔也如此坚信着。以他的性格,是愿意为自己浪费了诺顿整个人生换来的牺牲这件事献出生命的。
诺顿不甘心,他不愿意自己的努力再次变成泡沫。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事至如此,为什么在那个晚上不干脆强行把还是人类的伊索变成自己的东西呢?就算伊索不愿意,也比现在两个人都走投无路的状况要好好多,不是吗?
伊索意识到诺顿突然停了下来,正觉得有些奇怪时,脸颊变得有些痒痒的——发现诺顿在哭,伊索一脸茫然。
“我搞不懂啊……伊索。”七天下来靠性事和暴力来逃避的绝望感在刚刚那一瞬间彻底爆发出来,诺顿几乎是要趴在伊索身上,“我搞不懂,我只是想让你活下去,想让你明白不要再惹火上帝了……祂惩罚你我的还不够多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干出那样的事情?为什么你要自己选择堕落为魔物?……我以为折磨你你就可以听话,我也能释放这两年来的所有愤怒和无奈,可以从这个泥潭里逃脱……伊索,我求求你。不要……放弃恢复成人类的希望。”
伊索沉默着倾听诺顿的恸哭,自己也开始觉得难受、羞愧。但他们所处的泥潭,是一个牵扯不开的轮回式僵局。所以如果伊索·卡尔再次举起十字架,渴望人类的身份的话,一切都只是回头重来了而已。
有一个能让诺顿取回他应有的东西的、很简单的方法——只要把伊索卖一个大价钱就好。伊索很想开口询问诺顿的意见。只要他同意,自己最后变成什么样也无所谓……即使抱持着如此的觉悟,他也不敢去问诺顿——他知道,诺顿死也不会同意这个方案的。
“我知道……诺顿你太善良了,即使装出凶狠的样子,你还是狠不下心来害「人」。”伊索想摸摸他的脸,但手被锁住了动也不能动,“即使说我是魔物……你也下不去手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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