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还把自己的陪嫁都送给那刘寡妇了呢,都不嫌弃她带着三个儿子嫁给大友,结果那寡妇这么坑他们家。
偏偏现在大友还得了花柳病,不治之症。
那牛屠夫也患上了,连带着他夫人也是花柳症,结果牛屠夫又狠狠暴打了儿子一顿,让他们永远别出现在泗水镇上。
一个坏女人,坏掉了两个家啊!
没了朱梅花,家里的活没人干了,地里的活也没法干,又没银子,林母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在去镇上的路边乞讨,保证和儿子饿不死就是,如果可以她想点祈求上仓别那么快收走儿子的性命。
林母哭着哭着,眼泪低落在林大友那苍白如纸般的脸上。
林大友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瞧见头发花白的老娘哭成了个泪人,他沙哑着嗓子想要抬手安抚老娘。
可一看布满红斑点的胳膊,林大友又收回了手,沙哑着开口,“娘,你别哭……是孩儿错了……”
只一句话,林母压抑好多天的苦楚一下子倾泻而出,此时的她也不嫌弃儿子有病没病了,趴在他身上开始嚎啕大哭。
林大友也默默流着泪,悔不当初。
或许是人要死了,林大友开始怀念起刚和朱梅花成婚的那段日子。
然后他们有了第一个女儿大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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