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柏锐打完游戏,没听到身边人时不时传来咯咯的笑声,发现阮竹睡的迷糊,眉头也皱着,他好像因为游戏冷落了阮竹有点久。
他站起来掂了掂阮竹的重量,像从宠物店称量一只新生的小猫,抱起来轻而易举。
俞柏锐履行他哥哥的义务,把这一团东西稳稳地抱回了房间。
一脚蹬开门,腾出一只手开灯,把阮竹放在床上,俞柏锐撑着他后背的手没有离开。精壮有力的手臂紧紧贴在他的肌肤上,隔着单薄的布料传递出一丝热意。
闪烁的灯光随着两人进行的动作湮灭,阮竹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俞柏锐的下颚。
他被不舒服的姿势弄醒,直直撞进俞柏锐眼底,还以为是梦。
直到一秒钟后头脑恢复清醒,阮竹察觉自己身下垫的是什么,他讷讷地张了张嘴,觉得周身高温烫人,然后很怂地垂下眼睛。
这是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常常用的招数。
“阮竹你抬头看我。”
俞柏锐声音低沉,莫名有些蛊惑。
被点到名字的人心脏不规律地跳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