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柏锐最近陪阮竹的时间变得很多,好多次阮竹都听到他拒绝邀约的电话。
他很尽职尽责地留在这一片小天地,偶尔阮竹写作业,他会在一旁辅导两句,原本解不开的题三言两语就化解了。
每当这个时候阮竹心里会掀起一点波澜不惊的羡慕,就像小猫挠爪,飞速地掠过。
找他的人总络绎不绝,俞柏锐在打游戏,腾出一只手接电话,那边不知是谁不满的控诉隔着听筒公放出来,问他又在和哪个人搞二人世界。
俞柏锐扫了眼默不作声的阮竹,轻飘飘地回复,“在陪弟弟。”
弟弟两个字被他咬的很轻,阮竹绷直了身体,正在看平板的眼珠不自然地转了转。随后又听到俞柏锐嗯了声,“没空约,下次吧。”
...阮竹觉得他的病还没有好,不然脸为什么会这么烫。
那边不干不净地骂了句,俞柏锐把手机扔到旁边,面不改色地接着操纵手柄。
挂断电话,林汝明有些五味杂陈,旁边人倒很有兴味地凑上来八卦。
“这第几次了,怎么又没来啊?”
“...他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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