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强硬的手段,很难再堵上。
偏偏宇文勋是靠着家族的势力爬上来的,根本无力阻止目前的乱象,在一群堂主的劝说下不得已选择了撤退。
一群曾经趾高气昂,在各地都是横行无忌的人物,现在却跟个丧家之犬一样疯狂地往山下逃去。
漆黑的山道上,一片晦暗,只有晦暗的月光照亮。
宇文勋不时回头看着后面,与身边的堂主问道,“怎么样,那群人追上来了没有?”
“没有,我们逃出来了。”
一群人,皆是满脸的庆幸。
一堂主给自己找着面子道,“咱们好歹也是钦天监的人,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说的也是!”
宇文勋抹了把冷汗,颇有些失望道,“此次我们准备不足,着实是小看了这些人了。现在二叔下落不明,还死了好些个弟兄。如此惨败,还有什么脸面再在钦天监里立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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