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支柱崩折,一瞬像老了几十岁,哀嚎到近乎断气:“完颜永琏,为何连我的结局里……主角都是你!”登时疯癫,朝水边机关石上猛撞,头破血流,如烂泥般瘫软下来。
真正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带他回去,才能将你平反。永功,这是哥哥欠你的。”曹王看夔王送了大半条命,下令捆缚,交给郢王,“莫非一日不安全,你且一日看着他。哪里都别去。”
“好!”郢王这才知道,自己适才忘形,竟忘记爱婿的安危,还好这队伍里都是曹王的死忠。
回去路上,聂云心疼王爷:“朝堂中人忌惮曹王,明枪暗箭全都盯着,在他们眼中,太行、陇陕功业,皆是曹王原罪,而根本上,都是烫手山芋。”
曹王语重心长对她说:“渊声案在河东就了结,已还他公道,也祭过薛晏,往后不要再向外提。”
“是还渊声公道了,只不过没还王爷的。”聂云眼圈一红,什么渊声案,根本冲着曹王。
又走了一段,聂云忽然叹:“王爷的母亲、妻子、女儿,竟是一脉的遭遇。”
“什么?”曹王一愣。
“暴君要求先皇后奉诏入宫,其实是在猜忌先帝,想试验先帝是否扮猪吃虎;几十年后,历史重演,曹王都快把南宋剿灭了,突然被骗‘回朝务政’,害王妃公主与您生离死别,以及后来发动了错误的陇南之役。”聂云很难不把渊声案和柳月案关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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