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礼物不够好,我不要——换个真心实意的来!”她说完了,轻笑一声,在他耳边呼了口气,又躺了回去,衣襟也没整理,面上俨然全是挑衅之意,好像在说,我不怕你,偏不听你管!就是这种反逆,天下何人能有?
他一时根本无法自持,忘却了他对樊井的保证,撕开她的衣裙,拽分她的双tuǐ:“便要教你看看,忤逆我的下场!”素来充斥着征服yù的身躯,顿时沉浸在疯狂的侵略中。
同时他整个胳膊搂住她的上身,用尽力量死死地抱住她不放,不必看她的表情,只等她用行动迎合……直到她情绪和他烧到一致,竟也忽略了自身安危——那种时刻,她除了林阡还记得什么!?
锦帏绣被,珠帘软帐,被jī情撑胀的一双灵魂,一发而不可收。
恩怨纠缠,直至天明,从头到脚趾,都酣畅淋漓。
不幸的是,欢愉过后,又一次自食其果。
受罪的是yín儿,受谴责的是林阡,一切都很天经地义。
“主公,为何就不能忍一忍!”樊井怒斥。
“樊大夫,你没成过亲不知道……这事情,忍不住的。”祝孟尝正好在,赶紧为主公说话。yín儿原还有气无力,听到这句噗嗤一声笑出来。
看着这丫头死不悔改的样子,林阡越来越憎恶她,也越来越责怨自己,明明心疼她,也早就了解这恶果,凭何她换了种方式勾引他还是一样上当!
“好了伤疤忘了痛。”樊井怪林阡,林阡听见yín儿笑,怒斥她:“不见棺材不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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