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时心急。”陈旭叹了一声,“一时心急,才先犯错、才意识到。”
“如果说,上次是一时心急,今日此举,又是什么?”
“仍是……一时心急。因为这次,他们用的是血衣,我……”
“血衣何在?”杨致诚问。
“应还在我帐中。”陈旭道。
“以你机智,不可能没担心过,他表面是离间分化,内涵却是帮内鬼陷害你。”林阡说。
“其实,第一次见顾震,我是有过这担心的,所以才将星衍甩开。但涉及思雨的这两次,我都一时心急,连星衍都忘了甩,我……”
“你糊涂啊,孙姑娘远在陇陕!”致诚气道。林阡蹙眉,战争,何管陇陕山东。
陈旭脸sè凄苦:“我句句属实,那佩饰,确是思雨随身戴着的……”
“我明白你不公开述说还有原因,是怕暴lù出你喜欢思雨的事实。”林阡叹了一声。
“盟王……我……”陈旭一愣,低头,“事实上,他们招降时,确也说过思雨的归宿……可是,岂能强人所难。”苦笑一声,“大概是越得不到的,越放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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