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也没有瞎热乎……”yín儿低着头,嘟囔着说,“这不是该出手时才出手么。”
看着这丫头认真的样子,林阡也实拿她没办法,笑叹一声:“实则沈钊的心里,也未必没有瞿蓉……”
“是吗!”她眼睛一亮,顿时打起精神来。
“毕竟逝者已矣,假以时日开导,还是有希望的。”他努力使yín儿开心。
“嗯,我会开导的。”yín儿信心十足,拳一握开始酝酿。
“唉!慢着!不是你,是我去开导。”林阡摇头赶紧拦,“你这小丫头片子,懂男人家的心理么!”
“说的也是。”yín儿一想,她跟沈钊确实不够熟悉,沈钊估计更听得进林阡,“可是,这么一来,岂不是你替我做了月老?”笑盈盈地看着他,这种事,林阡入主短刀谷之后从来都没管过。
“只要你喜欢,我什么不能做。”林阡看着她明晰的笑靥,也情不自禁谈笑起来。
“口甜舌滑。”yín儿偷着乐,“你才不配做月老,充其量啊,只是月老的灵签林阡。”嫣然一笑间,竟一语双关,她是月老,他是她的灵签,倒也算绝配。
林阡揽着yín儿,表面chā科打诨,内心却一点都不轻松。
说不上为什么,现在的他,竟有些患得患失,看见yín儿在身边,恨不得真的一直把她抱在怀里不放开,哪怕离开她一步,都唯恐又会失去。他心想,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这几年的聚少离多,以及yín儿的火毒反复,令他不得不心惊胆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