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西莽帝诊治的太医看到独孤南溪过来,当即挪了挪身子,让开了位置……
独孤南溪看着西莽帝,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挪到了床榻边,坐好,伸手想要碰触一下西莽帝紧闭着双眼的脸,可是手伸到了一半,复又僵住……
她和父皇的关系,一直都算不得有多好!
事实上,在独孤南溪的心里,父皇一直都算不得一个好父皇,甚至只能算是一个严父!
可是……
这么多年来,独孤南溪已经习惯了和父皇拌嘴较劲的日子,看到父皇就这么虚弱的躺在自己面前的样子,饶是独孤南溪心性一向沉稳喜怒不形于色,心底也忍不住的慌乱成片……
待得太医诊治完毕,跪在了床前时,独孤南溪这才木木然的转头,目光呆滞的往他们看去……
“……父皇的情形如何?”
还是温玺见此,代为开口询问道。
“启禀太女殿下,温大人,陛下他……”
“陛下郁结于心,本就有旧疾,如今又经远征之劳,已然……已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