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浅月此话一出,温玺当即一愣。
“温玺!”
一旁的独孤南溪见此,忍不住的低叱了一声,看着温玺俏脸含怒的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在阻拦什么?”
独孤南溪脸色一片暗沉,心底也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温玺的神情太诡异了,从还未进营帐时就诡异,现在看来,皇兄和皇嫂从苍山之人口中一定还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血脉扫荡这样的事情,已经刷新了独孤南溪父女两人的三观,独孤南溪甚至都不敢想能让温玺出口阻拦的事情,会是何等的严重!
“温玺,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乔浅月见此,终是将目光从温玺身上缓缓收回,冲着侍童大哥山河道,“不用管他,你继续说!”
“好!”
河山闻言,当即颔首,然后抬头看向温玺,沉声道,“阁下是苍山原住民,而我们和阁下的身份不一样!生而为奴,我们在苍山的地位如何想必阁下很清楚,我们是想活着,可是更想堂堂正正的活着!那些靠掠夺而来苟活光阴,你们苍山的原住民享用的心安理得,可是我们……”
“却未必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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