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南溪脸色稍缓,可是却一挑眉道。
这可不像是她的夫婿温玺能说出来的话……
也太露骨了些……
“这……”
温玺一愣,下意识的偷看了乔浅月一眼,道,“金金游说萧太后和南战在一起时这么说过,恰好被我听到了……”
不是他有心听壁脚,而是事关南芜和西凉……
温玺作为西莽的太女夫,自然要多留意一点儿!
“……”
“……”
原本还凝重的气氛,就这样被独孤南溪夫妻两人的交谈声给打断了。
“别管他们,整日里就知道秀恩爱,连正事儿都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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