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盛枭又外出历练,一去就是大半年未曾归来,他不知道他离家之后不久,怜儿就查出了身孕……”
“有孕的女子,最是多愁善感,更何况是老朽那向来心思重的女儿?”
“沈家和盛家,穷尽一切力量寻找盛枭的踪迹,可是盛枭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任凭我们动用了所有人脉,将苍山圣境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人……”
“及至怜儿分娩,他都未曾归来!怜儿产后出血,至死仍念着他的名字……而他再回来时,怜儿坟茔上的草已经丈高,素素都已经六岁……”
“七年!他为了修炼历练,抛妻弃女!老朽的怜儿,到死都没能得他一句心悦,死不瞑目……”
“若他不愿,当年老朽登门之时,他就不该答应!堂堂七尺男儿,即便是迫于家族压力,答应了与我沈家的婚事,可他带走怜儿之时,到底是亲口承诺过会善待她……他却没有做到……”
“你们说,他是不是欠了老朽一条命?他害死了老朽的女儿,纵然这桩姻缘是我们沈家强求,可是……他到底也背弃了自己的诺言……”
“……”
沈安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蛮荒之地格外的清晰。
听着他娓娓道来,讲述着独孤羡外祖母的故事,正应了那句情深不寿的话,乔浅月和独孤羡的心情有些复杂……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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