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父皇已经被杀了,你和乔浅月的关系素来交好,乔浅月那么信任你,她要如何处置我们,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内部消息?”
“父皇被杀那是他罪有应得,陛下如何处置我们,全看陛下心意,揣测圣意乃是死罪!”
“皇兄你张口陛下,闭口陛下,难道是真的觉得乔浅月继位东宸女帝顺理成章?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父皇曾是东宸的皇帝,我们才是最有资格继位东宸的人?”
“我们?呵呵!”
殿内,独孤涧的冷笑声传来,“你们若想染指东宸皇权,只要你们有那个本事尽管去,我不会拦着你们!不过我要提醒你们一点,如果没有她,你们早在地
龙翻身之时,就死在了皇宫的废墟之中了!”
“救命之恩大过天,就算她对你们没有救命之恩,她也是正儿八经的东宸皇室嫡出血脉,相比较而言,我们父皇的皇位就来路不正,我们作为他的儿子,又有什么资格肖想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你说的倒是大义凛然!你现在有乔浅月的信任,余生自然无忧!可是我们呢?父皇的皇位被夺,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都是父皇的儿子,我们和你都是一样的,皇兄,我告诉你,你休想抛下我们独享荣华富贵!如果乔浅月不能好好安置我们,皇兄你愿意当她的走狗,我可不愿意,都是父皇的儿子,你能稳住父皇的旧部,我就能挑唆的父皇的旧部再次生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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