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浅月闻言,当即激动的道,“他们是怎么将消息送进来的?”
如此情形之下,沧州的整个码头都被严密的看守了起来,就算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过来,药王宗的人竟然还能联系到纳兰欣……
“是金金,她在外面让人瞧瞧的放松了戒备,药王宗的人这才自以为钻了空子,借由送饭瞧瞧的将字条夹带了进来!”
纳兰欣闻言,依旧头也不抬的道,“乔浅月,我把你给我的临床用药有效的都汇总了起来,发现但凡是祛湿之药对瘟疫患者或多或少的有些效果,接来下我们不妨从此处着手……”
“我也发现了,这次瘟疫的患者多是先有皮表破损,然后才是内里,并发高热……”
“……”
“……”
帐篷之中,乔浅月和纳兰欣抵头研究了好久,然后又再次相携带着改善过后的药方去了患者栖身的船上,一直忙到了日落时分,纳兰欣才揉了揉酸疼的腰起身……
“要不要我派人保护你?”
乔浅月正在密切的观察着服药后的病患反应,看到纳兰欣这动作也知道她是要去赴药王宗之约,当即抬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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