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的事情一片混乱,东宸帝不愿多做回想,可即便是如此,看着乔浅月那张熟悉到铭心刻骨的脸,东宸帝的心情依旧复杂至极……
“你们好大的胆子,能将满城的百姓送出去,自己却敢留下来!”
深吸一口气,东宸帝抬手一指身后的千军万马,神情阴鸷的低吼道,“朕的曦城军已经赶至,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还不束手待擒!”
“乱臣贼子?”
乔浅月闻言,忍不住的轻笑一声,“我们怎么就是乱臣贼子了?”
“不经过朕的同意,私自调动黑甲军等同谋逆!”
东宸帝闻言,当即道,“你们不是乱臣贼子,谁是乱臣贼子?”
“你怎么不说是你先调动边陲驻军的?”
乔浅月闻言冷嗤一声,毫不留情的道,“身为东宸皇帝,却为了一己之私,将边陲驻军尽数调离,致使东宸国门大开,更有甚者,剑指百姓,独孤德,你这样的人,凭什么当东宸的皇帝?又凭什么说我们是乱臣贼子?”
“你!”
东宸帝闻言,气的老脸顿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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