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之子!”
此话落地。
秦文惊愕的抬头。
“什么?!”
秦母更是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您……您这是何意?”
“秦湘湘之父秦赞,下放沧州十年,上治水患下安黎民,有功无过,此次回京述职,按照东宸吏部官员晋升惯例,本该官加一等留任王都……”
乔浅月闻言,缓缓开口道。
“是该如此没错……”
秦母闻言,呐呐的开口道。
“可是他在却在任职的文书下达前夕,私下求到了吏部侍郎严宿处,说沧州河工堤坝尚未竣工,朝中深谙此道的人,除了他再无第二人,他自愿留任沧州!”
乔浅月的声音,不疾不徐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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